第(1/3)页 转眼就到了腊八。 俗话说,腊七腊八,冻死寒鸦。 这天儿冷得能冻掉耳朵,可院里的婆娘们没有一个闲着的。 扫房,洗被,擦窗户,忙得脚不沾地,就图个辞旧迎新的彩头。 秦京茹天不亮就起来了。 她把屋里屋外扫了个遍,连窗棂子上头的灰都拿鸡毛掸子细细扫了一遍。 缝纫机用布盖好,收音机也挪到靠里的位置,生怕沾上半点灰。 陈飞裹着被子窝在炕上,眯着眼看她忙活: “大早上就折腾,不累啊?” 秦京茹一边擦柜子一边说: “哥,今儿腊八,眼看小年了,我小年有班,我先把灰扫了。” “哥,你躺着,一会儿我给你做腊八粥。” 陈飞伸了个懒腰,坐起来: “别做了,我去买点菜,晚上吃点好的。” 馆子的菜味最近吃够了,他倒是有点想吃家里味道的东西了。 秦京茹愣了一下: “买菜?我去就行了,外头冷。” 陈飞已经开始穿衣服: “你忙你的,我正好出去遛遛。” 反正家里的活,他也不会。 他穿戴整齐,推着自行车刚出门,就看见阎解成站在三大爷家门口,正低着头听阎埠贵训话。 “记住了,见了人家姑娘,嘴甜一点,别抠抠搜搜的。该花的钱得花,大方点!” 阎解成连连点头,可那表情,明显是左耳进右耳出。 陈飞推着车走过去,阎解成一抬头,看见他,眼睛顿时亮了: “陈飞哥!” 陈飞脚步一顿: “怎么了?” 阎解成凑过来,压低声音: “陈飞哥,我今儿相亲,您给指点指点呗?” 陈飞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阎埠贵,阎埠贵正冲他使眼色,意思大概是“帮帮忙”。 陈飞想了想,说: “指点谈不上,就说一句。” 他顿了顿,看着阎解成: “对人家姑娘,得有诚心。该花钱花钱,不能抠门。” 阎解成愣了一下,挠挠头: “陈飞哥,您……您这话说的,您自己不也……” 他没说完,可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…… 您自己不就挺抠门的吗? 五块钱彩礼,三块钱生活费,全院集资办酒席…… 这还好意思教我不抠门? 陈飞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,笑了笑,拍拍他肩膀: “我那是策略,你这是态度。两码事。” 说完,骑上车走了。 阎解成站在原地,挠了半天头,也没想明白这两码事到底是啥区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