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郁桑落眯眼一笑,心中小人比了个胜利的手势。 嘿!成功! 左相党羽见郁飞都这般认命了,虽然心有不甘,但也知道再纠缠下去已无意义。 于是纷纷低头,不再出声。 然而,事情并未就此完全平息。 方才被赵猛一笏板砸中额头的礼部郎中,此刻捂着脑门上颇为醒目的大包,越想越气,越想越委屈。 见大局已定,他跪倒在地,指着赵猛扯开嗓子便哀嚎起来: “皇上!皇上明鉴啊!赵猛他殿前失仪,殴打朝廷命官。 如此狂妄跋扈,目无君上,若不加严惩,国法何在?朝纲何存啊?! 微臣恳请皇上,将赵猛杖责一百,以儆效尤。” 他边说边刻意把红肿的额头往前凑了凑,看起来确实有些凄惨。 郁桑落瞧着礼部郎中脑门上那个鼓起的包,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。 赵猛自知刚才冲动之下确实理亏,殿前动手是大忌。 他倒也没为自己辩解,直接出列跪地,“微臣殿前失仪,冲撞同僚,甘愿领罚。” 说罢,便静等发落,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。 郁桑落眼波流转,想到刚才赵猛出发点是为了帮她说话,也算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。 她向来恩怨分明,该回报的时候绝不吝啬。 她行至殿中,在赵猛身侧跪下,“父皇息怒,赵将军方才虽然行为失当,但其本心实是因云安县灾情紧急。 又见满朝文武为人选二字争论不休,迟迟无法定论,恐延误救灾时机,令更多百姓流离失所,这才一时情急,失了分寸。 赵将军乃武将出身,性子直率,一心为民,此心可昭日月。 还请父皇念在赵将军乃是忧心国事,且已知错的份上,从轻惩戒。” 礼部郎中一听,顿时又炸了,也顾不得额头疼了。 他梗着脖子反驳,“永安公主!此言差矣!殿前失仪乃是重罪!按律当斩! 微臣只求杖责一百,已是念在同朝为官的情分上,从轻发落了。” 郁桑落挑眉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忧色,“父皇,云安县如今生灵涂炭,苍天有眼,都在看着呢。 若让老天看到,一心为民请命的忠直将领,反而因心急如焚而受到责罚,会如何看待您这一国之主? 第(2/3)页